我大约是脆的

俗。只有脑洞没有文力。

【芽光】不遗憾

鹄走:


·真北极圈自力更生第一篇试水
·虽然废话但还要说一遍勿转出勿上升
·自己搞的情节 锅我


这周肖佳的微信朋友圈被一条消息刷屏了。


郑光要结婚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俩早掰了,除了满治宇时不时提一嘴来撩拨他,肖佳说自己根本听不见有关郑光的任何消息。可这圈子就这么大,郑光再低调,结婚这种事还是人尽皆知。


他是在演出结束的后台刷到这条消息的。当时前场全是安可三次都不肯走的歌迷,他喝水的时候接过助理递来的手机,本来准备看一眼时间就返场,结果不知怎么点到微信,首页被刷得飞起。他点掉一溜红点才定住神,看清楚了。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或者根本就没有感觉。肖佳把手机屏锁了,助理问他还返吗,他站起来走了一步,步子有点发飘的踩在地毯上,这时才真正从台上那种很嗨的气氛里落回到现实,也忽然感觉到累。


他摇摇头,听见自己说:"不了吧。"




肖佳是撒了谎的 ,他其实一直看得到郑光的最新动态。离开南京的那晚删掉了郑光所有的联系方式,连许久不用的豆瓣都下载回来取关。脱手的太用力,仿佛想奋力证明离开的决心,反倒让自己听见关门声下那一点空荡荡的回响。于是之后也容忍满治宇在耳边唠唠叨叨,说来说去不过做歌赶场的那些事,老满说他太急了,肖佳只笑,嘴角勾起的弧度相似的可疑。笑完点一支烟,有点惆怅的想老满都懂的事他为什么会不懂。


不过这也是偶尔想想,在对郑光这件事上,肖佳总是显的很有攻击性。别人讲他忘恩负义睚眦必报,无所谓,他知道这也许才是自己最real的一面。成名之后接踵而至的人气和热度让他不得不改变,像他MV里唱的那样。什么温和宽容,嘻哈诗人,必要的时候homie都可以拿来炒热搜。他要把想表达的东西装进浮华里贩售,要对着外面一直笑,转回头来再一把扯掉伪装。


"啪"的一声,车门从外面关上,肖佳阖着眼靠在后座,车窗降下来一点,城市的晚风裹挟着霓虹灯的色彩漏进车内。一切都太熟悉了,所有的条件都已备好,答案避无可避的指向一个人,他终于发现这些年来,这个人始终如光如雾,明明暗暗的浮在他心头。现在他仍记得清郑光的全貌,眼睛细长,眉淡,颈项白皙,看你的时候侧一侧头,刘海便扫过来,温柔的不像rapper ——damn,肖佳扶着头低低呻吟了一声,他是今晚喝大了才会着了魔的一直想这些。


可是郑光怎么会放过他,他看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栏杆,发现是当年合拍MV时取的景;他望街边还没收摊的小吃铺,夜里录完歌他过来买两份小馄饨;他忍无可忍的闭目静心,惊觉电台主播的声音太过熟悉——还要放my city的旋律。


肖佳明白了,只要心里想着一个人,在哪里都逃不掉他。





酒店房间里有酒,高脚杯和女孩儿,他每场巡演的标配。肖佳靠在床头,看女孩褪下浴巾跨坐在他腿上,拿一双被蒸汽熏染的水漉漉的眼睛望他。心被轻轻撞了一下,肖佳感到之前沉没下去的疲惫静静涌上来淹没到头顶。女孩儿见他不动以为要换些花样,伸手去解他的裤链,肖佳按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捂上她的眼睛,一双如出一辙的细长眉眼。


他没法做下去,害怕下一秒就看见这双眼睛里映出自己的瞳孔,那些猝不及防流露出的思念、憎厌与迷恋。


女孩干脆利落的走掉了,他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哑然半晌抓起手机。朋友圈继续被图片刷屏,十张里九张都是虚影,唯一比较清晰的是典礼刚开始的时候,郑光人模狗样的穿着西装,旁边挽着纤瘦娇小长裙洁白的新娘。新娘很害羞的笑,另一只手微微挡住面庞,但肖佳还是认出了她。


那时他刚搬进郑光那里,某日早晨睡眼惺忪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玄关处散落的女士包与高跟鞋,年轻的肖佳有些不自然的撇过头往回走。再次出来时撞见套了件黑T的郑光送人离开,关了门郑光转过身抓了抓头发,不太好意思的对他笑:"抱歉,不会再这样啦。"


于是他一直以为郑光睡粉,到刚才都是,却没想到人家睡的是女朋友、未婚妻兼歌迷。他想起15年他们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时郑光讲出的"你走吧我不拦你",想起再次回到NKC一起嗨到前半夜然后他一个人坐在沙发另一边看了郑光后半夜的睡颜,想起郑光有时指点江山一般的语气,现在想来实在宠溺的过分。


明明是骄傲又自由的人,当时被生活的荆棘牵绊得踉踉跄跄的他只觉得这温柔优越到刺眼,当时的郑光从某些方面来讲比他更少年。而当现在微博下面粉丝们吵吵他的成就时,他发现郑光已经选择退出比赛了——郑光站在赛道边,回归去过正常人的生活,笑起来的样子一如少年。


肖佳是很迟钝的人——直到现在他才觉察出心里的钝痛,他手有些抖地去拨满治宇的号码,等待的过程中脑海里一片空白,然后这空白被一个熟悉的广普口音打破。


"豆芽!"TT在电话那边口齿不清的叫:"今天不是你演唱会嘛,有事啦?"


"喔喔,老满刚才帮光爷挡酒,喝大了。"


"你什么事嘛?"


"诶今天不要搞事情吧,光爷婚礼哎。"


"光爷?光爷当然陪新娘咯,不然找你要礼金?"


后面是一串漫无边际的嘻嘻哈哈,肖佳陪他笑了几声挂断电话。他沉默了很久,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五点多城市的天空微微发白,24小时营业厅里店员坐在柜台前眯着眼打瞌睡。忽然门被推开,外边的风灌进来吹的他一激灵。


那个穿连帽衣还戴棒球帽的男人走进来,右手握着一支手机。店员眼尖,识得这是某牌子几年前的热销款,看来这人蛮念旧嘛。


男人压低帽檐,踌躇了一会问他能不能恢复删掉的聊天记录,他问是刚删掉的吗,男人顿了一下 说是几年前了。


他心底噢了一声,心想现在才过来问这不是逗我嘛。又好声好气的建议不如请那位朋友把记录发过来:"不过文字应该可以看,语音就不一定了。"


"我没有他微信。"


店员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揣起手机,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影吞没在冷冷的白雾里。





——我早已失去关于你的一切,可惜我现在才发现
——想听你的声音,听不到也只能说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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