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约是脆的

俗。只有脑洞没有文力。

【白贝】肮脏情人

Maxmolynbay:








无人认错
那么每个人就都是罪人
罪名是爱情。




1、

你好,我和你不认识,但是我想请你帮个忙哦。
我知道住在这里的人都很有钱的,所以你可不可以帮我照看一下小白。

小白是一只没有人要的狗狗,很可怜的,它的左腿还在流血,我的零花钱都给它治病了,医生说还要好多好多钱。

妈妈不同意我养狗,因为她不喜欢狗狗,小白就在外面垃圾堆旁边的纸箱子里,请你一定要好好对它。

长大后我一定会还钱给你的,我不是骗子,谢谢你!


朝阳小学四年三班李京泽。


2、

白曜隆二十岁时做过一件有点愚蠢的事。

他捡起了一个被自己的玛莎拉蒂压过的信封,非常幼稚的美国队长的包装,沾着灰,白曜隆用俩根手指把它抖开。

里面是一个小学生真挚的请求,请求好心人领养那只和白曜隆重名了的狗,逻辑甚至还有点不通顺,白曜隆看完了把信纸扔到车后座。

连着那只狗。

老天,他像个神经病,真的把那只受伤的狗抱了回来。
是只白色的萨摩耶,血统看着竟然还很纯正,白曜隆喂了一声,狗狗目不转睛的瞪着他。

白曜隆又试探的叫,“小白?”
狗狗乖乖的汪了一声。

“靠,不是吧!你给我改名!!”


3、

“贝贝,吹一个!走起来!”

十五岁的少年,身条已经纤细而诱人,此时逞着能,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把啤酒瓶往桌子上一磕,就着白沫子咕咚咕咚的往下咽。


酸、涩、苦、热。


李京泽意识不清的被谁扶去房间,难受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脚把柔软的被踢出一个又一个坑。

“我靠,热死了,热……”

然后是一股清凉的泉靠近他,拥抱他,亲吻他。


4、

醒了的李京泽没发火,还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做了什么。

拿水抚平了不听话的头发,一边套裤子,一边头也不回的对床上的女孩说。

“跟男的上床还得下药,你他妈也是挺可怜。”


5、

用常规的话讲,李京泽学坏了。

四年前他因为不能收留一只受伤的狗狗,偷偷躲在被里哭,现在的他和妈妈吵架,声音比她还大。

妈妈不管他,只想买衣服打麻将,偷钱,别在打麻将的时候偷就行,要不然晦气,抽烟,别在屋里,熏的都是味儿。

李京泽撩起衣服,胳膊上烫着几个烟疤,腰上一溜纹身,长的好看招人喜欢,一不留神在酒吧让人下了药。


行吧,拉倒吧,反正在上面做活塞运动的是自己。
男生,追究第不第一次的,丢人。


6、

“李京泽!过来给我打把牌!我上厕所去。”
“知道了。”

李京泽箍着个发带,慢腾腾的从房间出来,一屁股坐在妈妈空出来的位置上。

他是左撇子,从小在妈妈膝盖上看她打麻将长大的,拿手一摸不用看,就知道啥牌,上手不捋牌,一看别人捋牌就知道人家胡啥。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在别人眼里是潇洒派头,今儿打牌的有个年轻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都飞了,弄得李京泽浑身难受,等妈妈一回来,他就逃也似的出门了。


往哪逛,不知道。

正寻思呢,刚拐上大道,就让远远的冲过来的一只狗扑在了地上。

一只萨摩耶,可能是刚做完美容,白色的毛干净蓬松,养的膘肥体壮,李京泽挣扎俩下硬是没起来。
狗主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拉着李京泽的胳膊一把给他拽了起来。


嚯,这哥们力气够大的啊。

李京泽拍拍身上的灰,抬头打量了俩眼。

长得挺帅,寸头上剃了个张扬的闪电,再仔细看,嚯,Gucci眼镜,范思哲外套,纪梵希的鞋,资产阶级啊。


“不好意思,我没拉住森森,你没事吧?”
“有事,怎么能没事呢?你这狗可生生把我按那了,我什么身板,它什么身板,差点没压死我。”

李京泽眼睛骨碌碌的转,就算没啥事也往严重了说,反正不讹白不讹。

没想到对方真是个人傻钱多的主,低音炮苏的不行,凑在李京泽耳边,“我叫白曜隆,你可以给我留个号码,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成。”

两个人站在原地存入对方的号码,森森兴奋的在李京泽脚边绕来绕去,浑然不觉自己闯了祸。


7、

李京泽沾赌了,十六岁那年。

稀里糊涂的被带进圈子,竟然一把都没输过,平时拿右手糊弄人,拿左手偷天换日,从没被人识破过。

他就输过一回。

玩德州扑克,人家是皇家同花顺,他是四条,都是出老千,手里都捏着一张黑桃A,对方鸡贼,先把牌亮了出来,一副牌里就一张黑桃A,他傻在原地,那张牌在手心里被汗浸透了。

背后的大哥沉了脸,几个人把他拉到后巷里说要剁了他的手,货真价实的砍刀,往白嫩的手腕子上一放,足够把十六岁的少年吓得发颤。

事偏偏就那么巧,那个在通讯录里被李京泽备注成“金主”的人,天神似的出现了,像所有烂俗小说里写的那样,把他护在身后。

宇哥见状,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却也不敢放肆,“白少,规矩就是规矩,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白曜隆微微笑着,俩只手作出被铐起来的姿势,任人宰割,“我的意思是,不就是砍手吗,我替他,两只手都给你。”

握着刀的小弟看了宇哥一眼,宇哥挑起了眉毛,往白曜隆的方向努嘴,示意他砍下去。

刀换了个人架,刚见了一点血,小弟就哆哆嗦嗦的移开了,掩饰不住恐惧,“老大,我,我不敢,这可是白少,我不敢砍。”

白曜隆瞬间就变了脸色,微笑变成怒气,比翻书还快,“怎么,因为我的身份不敢动我,我的人就可以随便动了?谁他妈给你的胆?操你妈的规矩,傻逼。”

然后搂着还发抖的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8、

那天白曜隆霸道的带走了李京泽,然后把所谓‘他的人’送到了家门口。

李京泽第一次体验到传说中保时捷的副驾驶的滋味,他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慌忙跑进了楼道。

他用白曜隆的手机号搜到了他的微信,没敢加,翻来覆去的看那十张照片,像个情窦初开的姑娘。



9、

白曜隆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夜店,刚起步,天天都来盯着,天天都能看见那个身影。

少年气十足,长了看上去很适合接吻的嘴唇,穿着单薄的衣服,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曜隆,白曜隆进去了,他就盯着白曜隆的车。

自认有底线不碰未成年的白曜隆到底在某一天蹲在了李京泽面前。

“冷不冷?”
面上装的可怜巴巴的李京泽在心里比了个耶,“冷。”

“在等我?”
“嗯。”


10、

被扒光衣服的时候,就像是剥下了肮脏的外壳。
白曜隆好笑的看着他紧张的脸,“第一次?”

李京泽有点悲伤的垂下头,“其实我很坏的,一点也不好。”


白曜隆把他抱在怀里,很轻柔的吻他,“你只有一点点坏,就一点点。”


11、

“上次你说,它叫森森?”
“嗯。”

“从哪买的,挺好看。”
“不是买的,是捡的。”

“捡的?”李京泽毫无章法的乱揉着森森毛茸茸的大脑袋,好奇的抬起了头。

“说起来挺傻的,在我们小区地上捡了一封信,我脑袋一热就把它抱回来了,当时它腿还受着伤,挺可怜的。”

“我靠!!!”李京泽原地跳起来,把森森吓得嗷嗷叫唤,“你你你,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大名叫啥!”

“啥?”
“李京泽。”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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